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整天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
“听说山下的那些邪修最喜欢抓女修做炉鼎,赵圆圆肯定是被她卖给邪修了!”
“太可怕了,这种人怎么还能留在天衍宗?把她赶出去!”
余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坐实了林歌勾结外人残害同门的罪名,别说等到内门考核,今晚就能把这贱人逐出山门!
“林歌,我也想信你。”
余瑶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可有人亲眼看见你带着圆圆下了山,现在却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你敢说,圆圆不是被你卖了?”
“只要你交出圆圆,我可以替你向执事长老求情,留你一条全尸……”
全尸?
这余瑶,想杀她的心都藏不住了。
林歌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果屑。
“余师姐这故事编得不错,不去茶馆说书可惜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围在前面的弟子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林歌身上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疯劲儿,还是让他们有点发怵。
“你说我卖了赵圆圆?”林歌歪了歪头,“证据呢?就凭你这张嘴?”
余瑶见林歌不仅不认罪,还敢嘲讽自己,顿时恼羞成怒。
“你要证据?这满山的师兄弟就是证据!”
余瑶转身,振臂高呼,“各位同门!林歌心狠手辣,残害同门,若是今日放过她,明日被卖的说不定就是我们!大家一起上,把她拿下,交给执事长老发落!”
“对!拿下她!”
“不能让她跑了!”
在余瑶的煽动下,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弟子互相对视一眼,仗着人多势众,拎着棍棒就围了上来。
“林歌,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吃皮肉之苦!”
林歌站在包围圈中心,夜风吹动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她不仅没动,反而干脆在车辕上坐了下来。
“想抓我?”
林歌从怀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符纸,上面鬼画符似的乱涂了几笔,连灵气都没有。
她两指夹着那张废符,在指尖轻轻转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
“我看谁敢动?”
虽然只是一张废纸,但在林歌那疯批般笃定的眼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