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活口!”林歌适时提醒。
墨言收起折扇,落在院中,嫌弃地甩了甩扇子上的血珠。
他抬头看向还坐在房顶上看戏的林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下来洗地!难道还要本公子帮你毁尸灭迹不成?”
林歌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车厢里扯出那几根原本用来绑女孩的粗麻绳。
她走到昏死的张富海面前,脚尖踢了踢那一身肥肉,手中麻绳翻飞。前世为了躲避追杀,她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本事,这“龟甲缚”便是其中之一,原本是用来捆妖兽的,现在用在这老东西身上倒也合适。
将张富海捆成个粽子扔进马车,林歌这才拍拍手,走向山神庙深处。
昏暗的角落里,几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修缩成一团,压抑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赵圆圆缩在最里面,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行了,别哭了,那一脸鼻涕也不怕糊住嘴。”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赵圆圆哭声一顿,猛地抬头。
借着庙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来人。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平日里拿着扫帚扫地的林歌,此刻正站在逆光处,脸上挂着那一贯懒散的笑。
“林……林歌?!”
赵圆圆瞪大了眼,甚至忘了呼吸,那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怎么?看见是我,很失望?”林歌挑眉,上前两步,手中匕首一闪。
“啊!”
众女修吓得尖叫。
却见绳索应声而断。
赵圆圆顾不上手腕被勒出的红痕,哇的一声扑上来,死死抱住林歌的腰,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林歌那身干净的衣服上。
“呜呜呜……林歌!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错了,我不该偷跑下山!呜呜呜……”
林歌身子僵了一下,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抵住赵圆圆的额头,想把人推开,但这丫头此刻力气大得惊人,愣是推不动。
“松手,脏死了。”
“不松!这辈子都不松!林歌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赵圆圆哭得从气壮山河到抽抽搭搭,死活不撒手。
旁边几个被解开绳索的女修也回过神来。
她们惊疑不定地看着林歌,又看了看门外倒在血泊里的陈护法,以及被扔在马车上像死猪一样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