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虽然他现在是在保持沉默,可他心里的这个算盘啊,已经开始拨弄起来了。
再怎么说,他阎解旷也是阎埠贵的儿子,阎埠贵所擅长的那些东西,毫无疑问,阎解旷自身也有一定的基因。
什么算盘?
这就关系到了他们前院那位知青办的罗主任了,阎解旷觉得没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名额和成绩,对不对?
只不过具体怎么操作,他还得寻思寻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阎埠贵手里呀,这一支烟也算是抽完了。
阎大妈那边儿呢,也碎碎念叨完了。
阎埠贵猛然抬头看向阎解旷,“解旷,你想不想下乡?”
阎埠贵这句话儿问的那就跟放屁没什么区别,什么叫想不想?
咱说句不好听的,这一年,但凡是四九城的知青儿,但凡是家里能有个不下乡的条件儿,你他娘的打着灯笼去问问到底他们愿不愿意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