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呀,就想替我们家老三问问,问问咱们厂知青办这边儿知青下乡时候儿送的物资都有哪些?”
这该怎么形容呢?
嗯,只能说,阎埠贵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当然了,你也可以理解为阎埠贵甚至根本就没藏。
罗主任笑笑,蔑了一眼阎埠贵,“阎师傅,您想知道咱们厂知青办给知青的物资?这没问题,但是话我先说在前面。”
“轧钢厂给下乡知青的物资,全部全部都会在知青的手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从知青手里拿走一分一毫。”
“我是看在咱们是邻里的份上,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儿,真要是动了这笔物资和钱票,那这个后果阎师傅你怕是承担不起。”
听完这些话儿,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立马冻结,可是,在阎解旷上,偏偏又绽放出来了一朵极为灿烂的笑容。
有了罗主任的这句话儿,阎解旷啊,他个人就能踏踏实实的了。
罗铁懒得搭理那不知道笑还是哭的阎埠贵,起身朝着这俩人挥了挥手,“跟我回屋里,我跟你们说。”
阎解旷脚步轻快地跟上,阎埠贵却像是个提线木偶。
其实这会儿啊,阎埠贵是想直接扭头儿就走的,真的,但是他不敢。
屋内,罗主任坐在凳子上,望着站在他身前的这俩人,抿嘴笑了笑。
“坐下,别让我抬着头看你们!”
罗主任没抽阎埠贵送过来的那一支烟,他自己拆开了一包大前门,什么经济烟不经济烟的,这烟肯定没问题。
但是,这是从阎埠贵手里接过来的,那这个烟就有问题了,不抽,不要。
“哎,罗主任,谢谢,罗主任。”
阎解旷现在的思维很是敏捷,并且呀,极为听话儿,极为乖巧。
在他拉着自己亲爹坐下前,他甚至还划着一根火柴,给罗主任点上了烟。
你瞧瞧,单单就这一手儿,罗主任觉得日后这阎解旷下乡日子啊,肯定要过得比现在好。
再怎么说,人家这倒霉孩子也算是在阎家这一处泥沼里面练出来了,身板儿素质,人情世故等等等等,都有了个相当不错的底子。
“我给你们爷儿俩说说,这都有什么物资钱票儿。你们仔细听清楚了啊。”
罗主任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现金补助,第一个是旅途动员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