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进程被迫加快,索性前面已经正正经经学了两个月、加上毒蛇对菲尼克斯在这方面天赋一般的事情很有概念,所以并没有给她下太严苛的指标。
母语者学识字姑且还算简单,等把常见的学了个七七八八,又被催着记完了里世界跟常识区别不大的各类词汇(这些黑/手/党能不能别用黑话了?说点正常词汇会死吗?)
终于,菲尼克斯迎来了新的任务。
毒蛇习惯性地给她介绍了任务缘由,指望菲尼克斯能在耳濡目染下对于黑/手/党家族之间的斗争多点敏感,知道什么任务能接、什么任务因为要明哲保身不能接。
分析完委托人与目标之间的纠纷、目标死后会造成的后果以及动荡,毒蛇慢悠悠地、咬字清晰地挨个同她说完,最后接上一句。
“这次任务我不会跟着你。”
迎着菲尼克斯有些诧异的目光,他继续道:“我会帮你混进宴会,但要怎么在宴会中把自知树敌过多、所以明里暗里安排了很多保镖的目标杀掉,并且平安无事地出来,这得看你自己。”
兜帽在这位年轻的幻术师脸上投下浓厚的阴影,深紫色的刺青印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看着寡淡而漠然;他语气也是冷淡的,几乎没什么情绪。
但菲尼克斯只是看着他,全然是并不担心的模样。
——哪怕说是这样说,但毒蛇到时候真的会袖手旁观吗?
他不会的。
说不上这般笃定的缘由,也许是因为这两个月守在背后的雾焰过于坚不可摧,又或许是那张账单在这段时间又添了好几笔、看增加款项写的是吃穿用度以及信息收集费。
菲尼克斯看着他,通透宛若红宝石的眼瞳中央是漆黑的瞳孔,像凝结的血污、又像琥珀中的飞虫。
她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