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没那么新鲜了,颜色微暗,再过不久就会在脸上凝成血污,那时候就不好擦了。
在实验室时就是这样,研究人员不会管这些,只要不碍着实验,血流就流了凝就凝了,任由它一点点淌,在皮肤上结成厚厚的血块,揭的时候会有点痛。
哪怕那里其实没有伤口。
菲尼克斯抹了把脸。
手掌沾上血液,脸上残留的血被蹭掉一部分,她刚想换手背再随便抹一把,下一秒,便被毒蛇扔了一块手帕过来。
他看她的眼神很无语,丢完手帕就懒得理般转头就走。
脚步却不快。
该处理的痕迹都已经处理完了,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被悄无声息地碾成齑粉,不会有人知道是他们来过。
菲尼克斯见他要走,只是转头看一眼便两步跟上他,用帕子把脸上的血擦掉,顺便又擦了擦手。
糊着鲜血的帕子被捏着抹过同样沾满鲜血的指缝,擦过去的时候把上面的血也跟着一起糊了过来,说实话擦不太干净,糊得满手的血。
但菲尼克斯也不介意这个。她一边认真又敷衍地擦擦手,一边问:“下个任务是什么?”
“……?”
这人是什么品种的先天打工圣体?
闻言,毒蛇用一种审视外星生物的眼光,有些迷惑地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这么高强度地接了两个月任务做了两个月任务,毒蛇其实已经有点烦了。
尤其这对他来说钱少又事多。
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多接任务了,准备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几天,谁曾想菲尼克斯本人对此兴致盎然。
他颇有种看见异端的荒谬:“你很想出任务?”
——竟然还有人喜欢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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