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时候你醒着。”他一秒都没犹豫,面不改色地在临时插入了前情提要环节的情况下胡说八道,“还发烧了。”
菲尼克斯愣了一下:“?”
她对此一点印象也没有。
毒蛇继续道:“我给你喂的药。”
菲尼克斯还在迷茫他提起这件事是因为什么,下一秒,毒蛇便起身,将那两页纸拿过来,将它展示在菲尼克斯面前。
“这是账单。”毒蛇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诊费药钱住宿费治疗费的总和,记得还。”
下意识伸手接住毒蛇松手后掉下来的那两页纸,菲尼克斯定睛看了看上面的天文数字:“……”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她怪怪地盯着数字看两秒,又抬眼看了看纸张上其他的文字。
字迹挺工整,不算潦草,笔锋凌厉,连笔顺滑,字挺好看。
……但菲尼克斯不认识字。
她是个文盲。
盯着这张在她眼里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的纸看了半天,菲尼克斯默默地抬头,看向毒蛇。
毒蛇没读懂她的意思和表情。
但他条件反射地将原因归至他自己最在意的地方,毫不迟疑毫无心虚、一点良心都没有地道:“这是市场价。”
菲尼克斯眨了眨眼:“……”
她对物价其实也没概念,实验室呆久了剩下的那点常识东零西落,菲尼克斯低头扫一眼那个天文数字,还真以为者是市场价。
不过不管是不是市场价她都付不起就是了。
菲尼克斯现在身无分文,啥也没有。
她沉默两秒,秉承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原则,很无所谓地点头应声,“哦。”
毒蛇幽幽地盯着她。
菲尼克斯和他对视两秒,想了想,试探地说:“我会还的?”
毒蛇满意了。
他施施然将那两张纸从菲尼克斯手里抽回来,平铺放到茶几上,再摸出一支笔,于那一串天文数字下面再唰唰写上几行字。
再戳两个冒号。
再划两道横线。
他在其中一条横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纸笔放在菲尼克斯面前,“还清债务的时候搭档关系解除,没问题吧?”
菲尼克斯:“……没问题?”
毒蛇指尖曲起,敲敲另一条横线,“那就签字。”
菲尼克斯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到纸上,沉默两秒,坦白:“我不会。”
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