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房间的使用权暂时归她、必要的食物和手机用品会有人来送、伤口好一点就赶快去清理一下自己。
以及,不要出门。
毒蛇并不掩饰自己在这个安全屋设了个类似于屏障的东西,他很直白地跟菲尼克道:“世界上能识别出我的幻术屏障的人屈指可数,你待在这里面就能活,别出去找死。”
菲尼克斯:“那万一有识别出来的人来抓我怎么办。”那岂不是直接被瓮中捉鳖了?
毒蛇:“我觉得你得罪不到那个层面的人。”
而无冤无仇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冒着得罪毒蛇的风险专门破了他的屏障跑来杀菲尼克斯。
没人会想得罪一个行踪神秘手段诡谲的幻术师。
菲尼克斯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她沉默两秒,慢吞吞地:“哦。”
毒蛇嗯了声,而后便起身,“走了,有任务。”
他走得毫不犹豫,连头都没回一下,菲尼克斯目送他开门关门消失在门口,而后抬了抬头。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自天花板外凝聚、扩展,而后幽幽地将这里笼罩了起来。
很玄乎的感觉,说不太上来,菲尼克斯猜这应该就是毒蛇所说的屏障。
她没深究、更没在上面多耗费什么精力,靠着沙发仰头看天花板,盯着上面吊着的、有些旧了的灯泡发了会儿呆。
像还在实验室时那样。
*
伤口没好前,为了避免发炎感染化脓等一系列情况尽量不要碰水。
这是常识。
但菲尼克斯没有常识这玩意。
她拎着衣服将自己挪到花洒底下,让干净的、温凉的水流自头顶一点点往下淌,任由伤口触水后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在脚底积攒的流水混着铁锈般的颜色,血污一点点被洗掉、从皮肤表面剥落,露出原本苍白的皮肤。
原本隐隐带着血色的发丝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好好将自己清理了一遍,菲尼克斯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而后靠着沙发倒头就睡。
没擦头发,还带着一身冰凉水汽。
毒蛇隔天凌晨做完任务回来,便沉默地站在沙发前,看着明显在发烧的菲尼克斯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室内一片暗沉,他按亮灯,在暖色的光中望见菲尼克斯泛着病态的红的脸颊。
而后视线下滑,落在她裸露在宽松衣服外带着触目惊心的红的伤口边缘上。
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