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紫色的火焰正在锁孔中凝成细小的钥匙,而后凭空转动起来。
“咔哒”一声,门开了。
那把钥匙便咻地应声而散,在空气中逸散成颜色浅淡的碎片,而后消失在空气中。
菲尼克斯:“……”
——真的没这么简单吗?
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微弱的、略显陈旧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算大,两室一厅,看着没什么生活气息,连带着也没什么家具,客厅连着餐厅就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厨房空空荡荡,仅有的两个房间房门紧闭。
菲尼克斯有点陌生地四处环视了一圈。
她对房屋的印象可以大概分为两类,一类是实验室,一类是小时候的贫民窟和风流场所。
小时候的记忆模糊过头,但姑且还是在脑海里留下了点朦朦胧胧的、不大明晰的印象,她现在看这样的屋子竟然可以称得上有些熟悉。
室内昏沉黯淡,混着尘土味一起透出股时间沉淀下来的踏实感,古朴、沉稳。
菲尼克斯沉沉地、深深地呼吸着,肺部随着她的一呼一吸攀上钝钝的痛感。
不明亮、不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的也不是混着血腥味儿的刺鼻的消毒水味。
——真的已经逃出来了。
菲尼克斯意识到这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