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已经有控制了,那小偷完全就是莽夫,我不把他逼出航道外,万一引发更严重的交通事故怎么办?”
白珩挤出来一个尴尬的笑,挠着后脑勺,看着有点憨。
镜流叹了一口气,走到我们身边,“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她看白珩,眼神中没多少怜悯,“司舵不让我帮你把星槎赎回来,她说我这是包庇。”
“啊?”
白珩顿时睁大眼睛,头顶耳朵都塌了下去,“怎么这样?”
镜流补充:“她说等你重新考了市内飞行许可证,亲自把星槎还你。”
白珩没说话,表情蔫蔫,像只落水狐狸。
我拍拍她后背试图安慰:“没关系,白珩姐,以你的水平,小小许可证必定手到擒来啊。”
至于拿到证件后,再闯祸被吊销,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这狐狸天性如此,被教育了一年又一年,就从来没改过。
镜流不觉得这次时间过后白珩就能老实了,索性不再聊这个,看向我:“你们这是去哪儿?”
“去金人巷买火锅材料。”我老实回答,见这位今日好不容易空闲,就邀请她:“镜流姐你和我们一起呗。”
她既未点头也未摇头,清透的红眸轻轻扫过白珩,然后定格在我身上。
不知为何,我觉得镜流今天的瞳色格外深,红色浓郁到好似熟透的石榴籽一般的色泽,看过来时透着深长意味。
“一起去吧一起去吧,小日及说她之前酿的桂花酒和桃花酒今年就该开坛了,要送我们一些呢。”
白珩好似无知无觉,凑过去拉着镜流的手臂往前走。
我晃晃脑袋,再次看向镜流时,却又和往日没什么两样了。
是眼花了吧,我想,“我还加工了一些茶叶,你们也带回去尝尝吧。”
“去你的住处?”镜流问。
我没搞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犹豫道:“额,不方便的话,我打包好让机巧鸟给你们送过去也行。”
“哎呀,走一趟的事儿,不用那么麻烦。”白珩说着,左手拽着我,右手拉着镜流,风风火火地奔向了集市。
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其他,在我的记忆里,白珩镜流总是一同出现的。
她们好像很早就成了好朋友,一个是飞行士,一个是云骑军。
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在休假的时候一同逛街;月夜饮酒畅谈,醉了便醉了。
因着是长辈,我没什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