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每周的阶段小测还是冷不丁点名的教授讲师,连带着期中小论文还有期末课程设计和答辩,每样都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一坐到教室我浑身就难受,老师一喊我名字心脏就猛跳。
青山吐槽说学生都这样,我这只是觉醒了厌学基因而已,不必在意。
偏偏我又不想在初等班糊弄着等学宫核查,迫不得已在开学第一个月连跳三级。
前前后后参加了十八门基础学科考试,每门课都有三位老师监考,而考生多的时候有四五个,少的时候我就是独苗。
等好不容易擦边过了高等部的分数线,学院专业课的教授差不多都已经记得我脸了。
众所周知,被老师记住脸不算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我未来一年的课程注定满勤,并且尽量做到既不出错又不出挑。
当然,不管怎么说都比我用成人体型混在小萝卜头堆堆里听课要好得多。
和大多数持明族幼年时段缓慢生长的情况不同,仙舟天人种从幼年到壮年的这一阶段都是正常发育的,之后长生赐福才会发挥作用,将肉.体的时间永远定格在最具有生命活力的时期。
至于巅峰期到底在什么时候——那就要问问神奇的丰饶了。
虽然永远有心理年龄不够成熟、两百余岁还拿不到成年证明的奇葩,但仙舟更多的是按部就班上学、游历、考公,最后在两百岁之前成功上岸成为熟练社畜。
(这里没有点青雀的意思,她这时候还没出生呢)
也就是说,不管我高等部的同学外表如何,只要能在这里读书,就代表着他们至少拥有了智商/情商中的一样。
“所以,你讨厌小孩子?”
毛茸茸的白发小豆丁坐在高脚凳上,前前后后的小幅度晃荡,像只蓬松的幼狮,或者笑眯眯的金眸天使小狗。
我:……
我可没这么说。
微笑小狗歪头:“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考试的。让工造司帮你开出社会实践证明,然后直接来高等部报到,学宫会在学期末合适课业成绩,就能直接通过啦。”
我蜷缩了下手指,克制住按下他头顶呆毛的冲动,问:“这样也行?”
“可以的呀。”
景元从凳子上跳下来,被红绳勉强扎起来的白毛好像要炸开,“学宫很灵活的嘛,就像是我,不也是一边上学一边在云骑军训练吗?”
他歪头看我,鎏金的眼睛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