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骨的身上除了冻疮,还有鞭伤、烫伤、脓疮、打伤、划伤……
新旧伤痕交错,没有一处好皮。
沐久久握住医馆的专用小刀,将脓疮剜出来,割掉腐肉。
愤恨如猛兽撞击着胸腔,牙关碰撞的咯吱咯吱响。
“我要杀了这群畜牲!”
“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凌霜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小刀抽出来,轻声道:“让奴婢来吧。”
沐久久松开手,瘫坐在那里。
如疯妇般喃喃自语:“畜牲!该死!他还这么小,他们怎么下的去手!”
青禾端着熬好的药进来,看到平安悲惨的样子,也落下眼泪。
她侧身挡住沐久久的视线,看不见,就不那么难受了。
她们都是习武之人,处理外伤有经验,手脚很是麻利。
沐久久拿出空间里最好的伤药,将医馆里的药换了。
墨玄辰回来的时候,平安的脉象已经有力多了。
他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孩子如何了?”
沐久久道:“脉搏有力了。”
墨玄辰一个包袱递给她,“小子命大,我得赶回京城。”
沐久久意外,“出事了?”
墨玄辰道:“陛下那边有点儿麻烦。”
沐久久看着他略显憔悴带着胡茬儿的俊脸,感动又抱歉。
将他送出房门,郑重地道:“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差遣,我定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墨玄辰顿住脚步,俯首凝视着她红肿的桃花眼。
“现在就有一件事,不用肝脑涂地,也不用两肋插刀。”
沐久久眸色微沉,肃然道:“你说!”
能等价交换最好不过,人情是最贵最难还的。
墨玄辰伸手抚摸着她瘦了一圈儿的俏脸。
“告诉我,为什么我闻你的味道,品尝你的唾液,金蚕蛊就老实了,头不疼了,能睡个安稳觉了。”
沐久久瞳孔微微一颤,继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像只吸食阳气的妖精一般,爱抱住我吸。
顺走我贴身衣物的怪癖,原来不是穿,而是闻味儿。”
脑海里浮现出他将碗形里衣扣在脸上的样子,不由失笑。
墨玄辰捏住她下巴,咬牙道:“还笑?”
沐久久收起笑容,思考了一下,心里有了猜测。
问道:“在明月楼第一次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