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闲事儿了?不是你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时候了?
再说了,我也没想整那事儿啊!
我是想你醒了肯定着急出发,就趁着你睡着,帮你沐浴。”
沐久久有些心虚,凑到他脸上看。
“我看看,打坏没有?你这张脸最好看了,可不能打丑了。”
看到冷白面皮上有个微红的手印儿,不明显。
幸亏梦里是青禾和凌霜,她没下重手。
在那印子上亲了一下,一脸无辜地道:“我做了个噩梦,有人在温泉里对我动手动脚。”
墨玄辰冷哼一声,拿起水里的布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洗。
长长的睫毛掩饰住了微闪的眸光。
其实,是他嫌沐久久一身尘土味儿,实在没法下嘴,才给她洗洗干净的。
以往是猛吸一口气,花香馥郁,心旷神怡。
刚才是猛吸一口气,汗味灰尘,酸爽呛鼻。
沐久久望一眼窗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赶紧的,咱们吃点东西就出发。”
拿过布巾,动作麻利地自己洗。
墨玄辰拿起水瓢往她肩膀上倒水。
“我刚收到消息,那孩子年前出现在西南方据此一百多里的镇子上。
从他的大概踪迹来看,他是想回京城。”
沐久久揉头发的动作一顿,心头一酸。
孩子是想回家啊!
他出事的时候五岁多,记事了。
沐久久压下翻涌的情绪,加快了沐浴的速度。
别说,洗个热水澡真能解乏,立刻神清气爽。
水芙蓉那清脆婉转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楼主,早食已经备好了。”
墨玄辰沉声回道:“知道了。”
他掐着沐久久的腰,想把他从身上抱开,谁知碰到了她的痒痒肉儿。
沐久久忍不住叫了一声:“诶呀!快放开我,哈哈……”
外头的水芙蓉身体一僵,美丽的脸上神色变换:委屈、伤心、不甘、嫉妒……
握了握粉拳,转身出去。
吃早饭的时候,沐久久察觉出水芙蓉对她的敌意更重了。
她当然不在意,马上就离开这儿了,此生不再相见。
吃过早饭,还是和墨玄辰共骑一匹马,在水芙蓉嫉妒不甘的目光中,疾驰而去。
正午的时候,看到了丰县县城门楼。
墨玄辰道:“丰县没有明月楼,我们进去让马歇一歇,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