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帝里应外合,明着对付定远侯府,实则打哀家的脸呢!”
福安王小小年纪眉头蹙成了川字,“母后难道真要下旨让她休夫?”
夏太后不屑一笑,“切!让哀家自打嘴巴子?不可能!
让朝臣劝谏皇帝收回不合程序的圣旨,然后对圣旨讨论、调查。
最后,落实路浩安和白雪莲是受沐久久所害,哀家赐死她!”
福安王抿紧了嘴唇,重重点头。
夏太后恨声道:“查一查,那孽障是不是偷跑出去了,查到就别让他回来了!
到初八早上,他若不出来上早朝,就带兵闯进炼丹房!
若是不在,就直接报陛下跌进炼丹炉里烧成灰了,立你为新君!”
福安王神情一肃,“好。”
……
沐久久心如飞箭,恨不得马上就到汤城。
她们狂奔三百来里,就在明月楼分号换马、稍做休息。
沐久久是习武之人,身体状况不错,但也受不住长时间骑马赶路,时常昏昏欲睡。
这就体现出两人骑一匹马的好处了。
墨玄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你睡一会儿,我来控马。”
沐久久就靠在他怀里眯一会儿。
时间一长,她发现墨玄辰几乎不睡。
就问他:“你不困吗?趴我背上睡一会儿。”
墨玄辰云淡风轻地道:“受金蚕蛊的折磨,我不睡觉才是正常的。”
沐久久:“……”
最近光顾提高自己的内力修为了,忘了查找解金蚕蛊的方法了。
“诶,不对啊,你在我床上睡得挺香的呀。”
墨玄辰眸色微凛,悠悠地道:“我也很困惑,为何我只有抱着你才睡得着。”
沐久久以为他说情话,嗤笑了一声:“油嘴滑舌,甜言蜜语。”
墨玄辰眸色微暖,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就这样,第五天的时候,到了汤城的明月楼。
管事鸨母是个妖娆娇媚的女子,二十来岁,明眸皓齿眸中含情。
春寒料峭的,一袭红纱衣半透半露,两个大白馒头呼之欲出,让人垂涎欲滴。
婀娜多姿迈步而来,纤细的腰肢扭动的让人心颤,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谁的心尖上。
这是一个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论五官不算绝色,论妖娆人间难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