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所以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默默检视迪亚波罗两手指关节处扎满木屑和碎玻璃的伤口,应该是打砸家具时嵌进去的,看着都疼,估计愈合前没法操作游戏手柄了。
“他醒后怎么办?再叫普奇来给他……”卡兹思索了片刻用词:“超度一下?
迪奥白眼都快翻到天上。
你建议送去透龙那里:“他好歹是个医生。”
于是你们去了透龙的医务室,硅基生物在非休眠期几乎不需要睡觉,所以这个时间段他仍醒着。
透龙给迪亚波罗做了清创包扎:“我不是精神病学专业,万一他醒来还不能恢复理智我也没办法,只能打镇定剂。”他说着,用对付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的束缚带把迪亚波罗绑在病床上:“如果他醒来后是清醒状态,我就给他解开。”透龙摘下医用手套和口罩,示意治疗暂且告一段落:“所以说啊,小九酱,你运气真不好呢,总是选到这些危险的精神病人。”紫水晶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浮于表面的关切:“出于安全考虑还是留在我这边比较好哦。”
迪奥不像透龙喜欢故作亲昵,什么也没说,视线却似有千钧之重压在你身上。
卡兹一把拉过你扯到身后。你心存感激地松了口气,借着他宽阔的背肌躲避另外两位非人生物的目光,却也不敢跟他们闹得太僵,找了个理由搪塞:“我还要学波纹,住在师傅那边比较方便。”你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已经把卡兹划归为了父母或监护人一类角色,遇上麻烦总是下意识先想到他,而他也确实成熟又稳重,这无疑进一步加重了你的依赖。
你朝门口方向轻轻拽卡兹的手腕,暗示他现在、立刻、马上跟你直接飞奔下楼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紧紧依靠在身侧的小团让他联想到驻足停靠在掌心的幼雏。卡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很受小动物喜欢,那些比他脆弱得多的生灵们总是毫无顾忌甚至亲昵有加地栖息在他身侧,似乎根本不怕他,甚至大着胆子在他发间、颈窝、手心里寻找避风港,就像你现在因慌张而用力抱紧他的胳膊一样,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贴近的庇护者才是自然界最危险的存在,令他同时升起爱怜的保护欲和想要收紧掌心听其被捏碎骨头的脆响与哀鸣的冲动。
“还疼吗?”卡兹好像根本没领会你的暗示,反倒悠哉地询问起你的身体状况。他在某些方面往往意外的迟钝且常常跟你对不上脑电波,大概是所谓的长辈代沟,毕竟你们又跨年代又隔物种。
“有点,所以我们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