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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终局后就跟我们其他人一样被某个存在选中并传送到了这幢别墅里,只不过……”谈及「镇魂曲」使他心头翻涌起一阵阵难以遏制的焦虑,最后狠抽一口,按灭已经烧到滤嘴的烟蒂,他用力甩了下头:“有一点解释不通,既然你来了这里,不管是替身还是镇魂曲攻击造成的负面状态,都应该解除了才对,跟我们其他人一样,为什么……”
“动机……最重要的是把我们送过来的那东西的目的和动机……”他低下头碎碎叨叨地边嘀咕边整理思路:“如果能知道……啧,不行……”他抓过酒瓶咕咚咕咚又灌下好几口。酒精烧得身体发热,脖颈处的青筋暴出来,他扯开衣领,衬衫扣崩到墙上又弹到地上,“你他妈就不能想起点什么吗?!”他骂你,却没有看你,只是暴躁地搓着自己的太阳穴飙了几句脏话,撕下衬衫扔到一边的椅背上,继续喃喃着自言自语。你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为他英语中的意大利腔越来越浓,意文单词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纯粹的意大利语,从偶尔跟你搭两句话的商讨演变成了完全的自问自答。他向自己提问、给自己解答,然后又反驳自己、否定自己、斥责自己……紧锁的眉头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筋脉血管越来越鼓凸,碎裂的虹膜像是要割破眼球,细密的汗珠浮现在前额,渐渐凝聚成晶亮的大颗不住地顺着颌骨滚落……你慌了,看出他似乎陷入了某种谵妄状态,即将淹没于自身精神的泥沼洪流,赶紧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醒醒!迪亚波罗!醒醒!”
他从一场永无止境的强迫性思维中惊醒,倒抽一大口气,「绯红之王」不受控制地冲出现形笼罩在身上,狰狞的五官覆盖住他原本艳丽脸庞。迪亚波罗剧烈地喘息着,似乎随时会因缺氧而昏厥。你拍着他的背边给他顺气边问他需要什么:“水?药?放在哪?”你推测他应该有存抗精神疾病的药物。他不答,死死抓着你按在他肩上的手,像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我在,我在,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去帮你拿。”你只想让他快点松开自己,他手劲大得快要捏碎你的指骨。
裂开的虹膜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