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龙微愣。清心寡欲的普奇某种程度上比迪亚波罗对你兴趣更低,平日又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低调态度,他没料到对方有这样强硬的一面。或许是为了迪奥?帮好兄弟看上的女人说话?他只能想到这个解释。见对方认了真,不便死缠烂打地再多说什么,友好地笑笑称自己没有恶意,只是随便问问:“跟患者聊天可以转移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普奇很给面子的顺坡下:“抱歉,请原谅我反应过激。”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透龙树敌,那太不明智。神父拉过治完伤的你大步离开医疗室,临别前礼貌而不失分寸地道了别。
透龙在你身后挥着手说再见,邀请你有空上来找他玩。
若有机会,果然还是想把她弄进手术室单独研究一下,那管血液……啧,笑脸面具戴久了真是累人,但要吸引胆小警觉的人类也只能这样。不过,照目前的情势看来看,就算把她骗进手术室,擅自解剖也会招致多方势力的不满。哪怕「奇迹于你」的因果律攻击再怎么强,擅自打破目前微妙的战力制衡关系、独自与诸多时空系替身使者为敌也有点……说不好战况究竟会演变成何种样子。嘛,姑且先静观其变吧,她的研究价值未必高到值得大动干戈,别那么冲动……
他热情的声音追上你:“我收集了很多唱片和游戏机哦。”
你不敢跟他闹僵,为缓和气氛随口应下。
离了八层,你向普奇道谢:“谢谢您刚才帮我解围。”
他没有客套地收下你的谢意,付出得到感谢理所当然。“我知道你不笨,但还是提醒一句,别单独去找透龙,你应付不来他那种性格。”
“嗯,好。”这里大部分人的意见,不管你是决定认真听取还是打算听过就忘,都只能说好。瓦伦泰要是在这,会给你充分阐述一下什么叫“弱国无外交”。
下到主厅,你的另一位白天监护人卡兹递给你一打布料。展开,女式内衣。他说是按照柱之女的常用款式做的:“穿上试试。”
“现……现在吗?”
“当然。”柱之一族向来只在关键部位围一块布固定软组织以免晃动妨碍跑跳,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看看合不合身。”
你不敢说不,用眼神向普奇求助,普奇从你展开内衣起就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这种装潢在上世纪……”
你拽他的袖口强行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神父只好替你解释说人类女性一般不会在不熟的异性面前只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