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帮派里突然冒出一堆正义使者说要铲除我这个邪恶存在。
真是日了……日了……我他妈都不知道该用日了什么来形容这莫名其妙的破事!想当正义使者你们他妈倒是去上警校啊!去参军啊!去考公务员啊!正义使者当个鸡〇的黑卝帮!?干!是我宅太久跟不上现代年轻人对黑卝帮的理解了吗?现在又开始流行罗宾汉那套了?不会吧,我一直坚持网上冲浪,不至于落伍。
啧,手下报告说PASSIONE内网出了bug,看来今晚又要熬夜打补丁。最近头发掉得格外厉害,可恶,糟心事一件接一件。
连夜重写了程序代码,赶紧换上多比欧去处理叛徒。
程序出错就要改写,成员背叛就要抹杀,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也许该问问他为什么背叛以作将来组织人员管理方案改进的参考。我也确实问了,可他只是异常愤怒地打断我,不愿再多说一字。
好吧,鉴于我经常搞不懂其他人在想什么,最好还是放弃揣摩人心这件事。既有叛徒,杀了便好。
后来,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那本该早被我杀了的人突然带着一支「虫箭」出现,说起来还是我在埃及挖的,我当初为何没留下花色最独特的那支呢?莫非也是「命运」的一环?过去真是,连一点,一点放松都不可以。
紧接着我就输了。
从我听见布加拉提说要背叛的那刻起到满盘皆输过了多久?两天?三天?
那时的我能预料到自己两三天后的生不如死吗?
意图用「墓志铭」预测的几十秒碎片画面拼凑出未来的宏大蓝图终究是痴人说梦,一如我精准预见每个人的行动轨迹却捉摸不透任何人心。
我只能看清最表面、最表面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不知道你们为何愤怒,不知道你们背叛的理由,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直接告诉我……
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一直一直……
后来我连最表面的东西也看不清了。我只看见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