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筠看上去疼得狠极了,正侧身靠在沙发背上,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闪而过的生理性泪痕,连甩过来的眼神都带着盈润波光。
他没有伸手去捂被咬的伤处,反而习惯性地将蜷曲的食指塞到了齿间,但很快意识到现在是在人前,便又放了下来。
本就印着深深浅浅瘢痕的食指指节,添上一道泛红的牙印。
林逐耸着眉眼,不敢贸然上前,只好在原地低声关切了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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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严若筠第一次跟Alpha这样近距离接触,也是第一次被咬腺体,但他又不是不谙人事的年幼Omega。
该知道的,严若筠早就知道了。
当Omega被咬腺体时,起初觉得疼是正常的,但很快会被Alpha注入的信息素调动起热潮,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