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冷冷看着他, “自己人?”
“不是吗?”许明庭摊开手,“许家给大安非调局捐钱,给你们更新设备,给牺牲调查员家属发抚恤,甚至连你们现在用的几种祟化药剂,都是许氏生物参与研发的。”
“许氏生物给非调局供过多少东西,陆局不会不知道吧?”
“今天我能坐在这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陆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许明庭,这里是非调局,不是你家的会所。”
“我知道。”
许明庭道:“所以我才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
陆行眼神沉下去,“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知道月湖山庄牵扯的事有多大吗,我一定会查。”
“陆行。”许明庭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陆行的名字。
“你查可以。”
“但你最好想清楚,你要查的是谁。”
“不要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许明庭一字一句道
“也不要忘了,我姓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许家只是有几个臭钱吧?”
审讯室里气氛僵住。
旁边负责记录的调查员手指停在键盘上,一时间没有继续敲下去。
陆行沉默了一下,许家确实不只是钱的问题。
许氏生物和非调局总部技术科有合作,这才是麻烦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十大长老里面有一位也姓许,只是从没有公开承认过与许家的关系。
“我不是要故意为难你,你说的那些怪事我清楚,但和我的月湖山庄不沾关系!”许明庭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想查那些东西,我可以帮你啊,但月湖山庄不行!”
陆行盯着许明庭看了很久,最后泄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姜竖就站在门口,他抱着胳膊,脸色不是很好看,当看到陆行走出来,便开口道:“你们地方分局都是这么做事的?”
陆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姜竖盯着他,“收外面的钱?收设备?收抚恤?甚至让人把手伸进非调局来?”
“陆局,你们大安分局的门槛挺低啊。”
陆行沉默了一下,“你以为我想收啊?”
“他要不是姓许,这钱送不进来。”
“许家捐钱,走的是正规渠道,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