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的生出了一丝近乎本能的死亡示警。
那种死亡的预警不来自现在。
而来自过去!
这种感觉极其荒谬,也极其不可理解。
可他们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那两道高高在上的意志,第一次生出了震动。
他们无法理解,白川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他明明站在现在,杀意却能落进过去。
为什么那条长河照见它们的瞬间,它们竟真的会生出一种——若再往前一步,自己会被从源头抹去的感觉。
那两道意志沉默了。
高悬天穹的异象也在这一刻停滞不动,整片天地,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之中。
白川抬头看着他们,缓缓开口:
“不要试图理解我的存在!”
“更不要妄图称量于我。”
“你们与我,不在一个层次。”白川的声音不高,却像是在他们两人本体的耳边响起。
“退。”随着白川最后一个字落下。
天穹上云海齐压,长河倒卷!
紧接着,那两道笼罩整座总局的恐怖意志,竟真的如潮水般退去!
所有压力骤然一轻。
他们竟真的退了,选择了袖手旁观,不再插手!
天穹之上的异象也在消散。
整个总局内,那股压得无数人几乎窒息的威压,终于缓缓退去。
几位长老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有人大口喘息,有人满脸冷汗,有人甚至还没从刚才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中回过神来。
只有大长老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一片惨白。
那两位……
竟然真的退了。
因为白川一句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