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侧,十位长老陆续落座,张启年与另一位参议则坐在两头。
依旧是这十二人。
“既然人都到了。”大长老抬手,将那份战报直接扔在会议桌中央。
纸页滑过桌面,停在众人视线之间。
“大家应该都看了吧,这份榕城刚传回来的战报。”
大长老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会议室中的每一个人。
“诸位。”
“这就是天枢接手之后的结果?”
他的目光越过长桌,直接落在张启年身上“你当初力主让天枢小组负责,就是这么负责的?”
“白川在榕城市区,与灰烬外勤负责人爆发高强度神秘冲突。”
“杀了一个顾西楼,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张启年轻声道。
“这顾西楼的问题吗!”
“白川在市区直接动手,这件事,诸位难道觉得可以轻轻揭过?”
“榕城老城区是什么地方?”
“是居民区,是人口密集区。”
“可白川呢?”
“他在那里,与顾西楼正面厮杀。”
“这是在做什么?”
“把整片城区,当成他的斗法场。”
大长老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
“太放肆了。”
大长老环视众人,沉声道:“是,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民众伤亡。”
“那下次呢?”
“是不是要等一条街被毁了,成百上千个普通人死在冲突里,才想起来对白川进行约束?”
“等半座城区被打成废墟了,再来讨论他白川是不是失控?”
“到时候,谁担得起这个责?谁又来担这个后果?”
“张参议,你担得起吗?”说着,大长老的目光再次落向张启年。
不等张启年开口,大长老收回视线,缓缓摇头,“你担不起!”
他抬起手,敲了敲桌子:“非调局存在的意义,不是在灾难发生之后,去统计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楼。”
“而是在灾难发生之前做好预防!”
“这才是我们的职责。”说到这里,大长老的目光看了看另一名参议
“所以,白川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杀了顾西楼。”
“而是他已经表现出了足以在市区制造大规模灾难的能力,却依旧不受约束。”大长老顿了顿,“一次没出事,不代表永远不会出事。”
张启年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