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参议其中的张启年。
大长老的目光沉了沉。
“你觉得,我是在徇私?”
“不是吗?”
参议淡淡道,“根据我收到的行动记录,宋知问和周衡是未经十老会议授权,也未与华东大区进行任何报备沟通,直接前往金陵,私自对白川进行强制收容,这似乎并不是一次合规行动。”
大长老冷冷看着他:“现在是讨论行动合不合规的时候吗?”
“宋知问,柱国,在编十七年,处理过s级以上事件十九起。”
“周衡,507研究所特别行动组组长,柱国,在编十一年,参与过昆仑,天阙等多项绝密项目,功勋卓著。”
“现在他们都死在白川手上!”
“这是合不合规的事情?”
“难道你认为,现在还不是处理他的时候?”
“当然要处理。”
参议平静回道,“问题是,怎么处理,由谁处理,以什么方式处理。”
“如果宋知问三人的任务,没有走正规程序,那今晚首先该讨论的,恐怕不是白川为什么失控。”
“而是507为什么越权。”
话音落下,会议桌另一头,已经有人轻轻敲了敲扶手。
显然,这个说法戳中了某些人的心思。
白川危险归危险。
但507这些年本就越来越像总局体系之外的一把私刀。
平时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心里没有芥蒂。
现在宋知问和周衡一死,等于有人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大长老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
参议笑了笑“我的意思是,非调局的力量不是某人的私人武装。”
“你如果只是想评估白川的危险性,没人会说什么。”
“可你的人,显然不是去评估的。”
“现失败了,反倒要整个总局替你承担后果?”
会议室内,沉默愈发压抑。
大长老没有立刻说话。
张启年慢条斯理地翻动着手里的报告。“再说一句更现实的。”
“你想制裁白川,可以。”
“可谁去制裁?”
“再派几个柱国过去?”
“还是你亲自去?”
“金陵一战数据就在桌上摆着。”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白川的登神机制之前,谁敢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