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被夺舍,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影响。 像是某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苏醒过来。 暴戾,决绝,不容冒犯。 白川缓缓攥紧手指,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也不算坏事,至少眼下不是。 那个大长老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身上。 如果今夜他退了半步,对方的下一步就会直接踩到他脸上。 对付这种人,没有什么比两具柱国的尸体更有说服力。 如果这样表态的后果,是与整个非调局兵戎相见…… 白川微微抬眸,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在桥洞下挣扎求存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