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接过授权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孟玥。”
“嗯?”孟玥抬头。
白川沉默了一两秒,那短暂的空隙里,似乎有许多未尽之言在无声涌动。
他来找孟玥不是单纯的想让她帮忙查陆诤。
原本是想问清楚,为什么孟玥从一开始就对他如此信任?对他的态度也如此微妙,甚至于表现的不像是一位负责人对待神秘该有的态度。
但有些话一旦挑明反倒不好,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微妙而实用的平衡。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什么。”白川最后只是说,“榕城的事,谢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将一室冷白的灯光和孟玥复杂难言的目光关在了里面。
孟玥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老旧铁皮盒子。打
开盒子,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边缘已经磨损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非调局制服笑容爽朗的年轻男人,背景似乎是某个训练场。
男人的面容,与白川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孟玥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表面,眼神晦暗不明。
........
邢志国不在宿舍。
白川在地下训练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对着沙袋打拳。
拳头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手臂上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还没完全褪去——那是刚注射完镇祟药剂的残留痕迹。
看到白川进来,邢志国停下了动作。
他用毛巾擦了把脸,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走到长凳边坐下。
“白顾问?”邢志国有些惊讶,白川竟然主动来找他。
白川在他旁边坐下来。
训练场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角落里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长一短。
“丹徒食童案。”白川说
邢志国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毛巾搁在膝盖上,转过头看着白川。
“你有什么瞒着我没说的吧。”白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