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内部显然已被惊动。
刺目的红色警示灯在各个通道亮起,沉重的合金闸门正在迅速落下。
然而,山君的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在地面微不可察的起伏波动中,恰到好处地赶在闸门完全闭合前,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户。
他身后的手下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这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快如鬼魅的步伐。
沿途遭遇的数队全副武装,气息不弱的非调局战斗人员,甚至两名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A级调查员,在山君面前连一招都未能递出。
或是脚下地面突然软化如泥沼,瞬间被吞没至颈,或是四周墙壁天花板毫无征兆地挤压过来,将他们封入岩石囚笼。
更有甚者,身体突兀地变得沉重百倍,被自身的重量压垮在地,骨骼碎裂,动弹不得。
山君甚至未曾正眼看他们一眼,只是信步向前,所过之处,大地与岩石仿佛成了他延伸的肢体,忠实地执行着他无声的意志,将一切阻碍悄然瓦解禁锢吞噬。
重重防线,在山君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轻易贯穿。
很快,三人来到了地下三层一扇格外厚重的合金门前。
山君停下脚步,看着这扇铭刻着复杂抑制符文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就是这儿了。”他伸出手掌,按在冰冷的合金门板上。
只见那扇足以抵御重型火炮正面轰击的合金大门,从山君掌心接触的位置开始,迅速失去了金属的光泽,颜色转为灰白,质地变得酥脆,仿佛在瞬间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
紧接着,整扇大门无声无息地化为簌簌落下的金属粉尘,露出了门后那间禁闭室。
禁闭室内,湘君依旧坐在椅子上,穿着拘束服,戴着抑制环。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眼皮,当看清来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山君迈步走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的拘束服和抑制环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冷哼一声:“废物。竟落得如此田地,还要劳烦本君亲自跑一趟。”
他抬手虚抓,那些特制拘束装备便如同风化般碎裂剥落,一股醇厚的大地精气涌入湘君体内,助她快速恢复。
束缚解除,湘君站起身,却并未向门口移动:“我的事不用你管。”
“什么意思?”山君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他辛辛苦苦的来救人,还不用他管。
那你倒是出去啊。
“你从哪儿来回去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