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什么?”孟玥问。
白川揉了揉后颈,避厄的余温还在皮肤下游走。
这次的场景很短暂,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仅仅只是见证了张宪之死而复生的场景而已,甚至整个场景中都没出现什么特殊的存在。
白川喘匀了气,正想开口对孟玥说些什么,忽然感觉紧握的左手掌心传来一阵硬物硌着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
一枚约莫铜钱大小,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暗黄色法印,正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法印呈方形,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心是四个古朴的篆字
天公将军。
白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攥紧拳头,法印坚硬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不是梦。
他从那种回忆场景里带出了东西!?
“这是……”白川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那四个篆字上,“张宪之的法印?”
这似乎是日记本主人当时从张宪之棺材里拿走的那枚法印。
而现在,它穿越了不知是时间还是别的什么屏障,出现在了他白川的手里。
白川缓缓松开手指,再次仔细凝视这枚法印。
云纹古朴,篆字苍劲,法印本身隐隐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能量波动。
那是属于张宪之,或者说,属于“天公将军”这个身份概念本身的力量残留。
“从回忆里带出来的吗...”白川嘴里呢喃着。
上次沈守拙的日记本,他也做过实验。
但这次与上次不同,他真切的带了东西回来。
这枚法印,被生生从过去,“拖”回了现在。
“穿越?”白川吐出这两个字,自己都觉得荒谬,但掌心真实的触感又代表着这种可能存在。
那种回忆场景或者不该叫回忆,而是他短暂的穿越了过去。
至少,这是一种基于强烈因果联系和特殊媒介,发生短暂而有限的“信息与物质交换”。
他盯着法印,思绪急转。
如果他能从过去带回东西,那是否意味着……过去也能通过这种连接,影响到现在?
日记本的主人……或者说,那个时代的“白川”,是否也能感知到此刻的自己?这种连接,究竟是单向的窥视,还是双向的通道?
次数多了之后,日记本主人会不会从过去,注视到现在的他!?
甚至,反向穿过来,到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