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范德林德先生。”
微风挟着沼泽地特有的甜腥气拂过营地,那伙悍匪的背影彻底没入大宅幽深的门洞。营地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那扇门吞噬殆尽,只留下皮尔逊对着空锅不甘的嘟囔,基兰安抚马匹的细语。
古斯收回目光,考虑着去给基
兰搭把手,但视野左下角的地图界面上,代表莫莉·奥榭的黄色标记,却固执地窝在离篝火最远的阴影角落里出神。
自前些天基兰遇险后,营地加强了巡逻。连西恩死后终日抱着烈酒瓶醉生梦死的凯伦,也被苏珊大婶勒令端起了枪。莫莉被绑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此刻选择的位置,却微妙地正对着亚瑟房间那小小的阳台。
作为亡命徒里最顶尖的存在,某头西部大猫即使能用背包里的补剂恢复状态,重大行动前夕也吝于给予深入交流的机会。若附近有人,更是连几个亲吻都捞不着。古斯抬步朝莫莉走去,趴伏在她脚边的因克似有所感,蹭地抬起脑袋——
啪。啪。啪。
欢快的狗尾巴力道十足地抽上小腿。莫莉猝不及防,抓着披肩猛地跳起,古斯赶紧伸手:“抱歉,奥榭女士——
“没关系。
“……因克、因克!嘘!
狗充耳不闻,继续拿尾巴抡来抡去,甚至跃跃欲试想给他洗个脸。古斯只得一边努力按住它,一边努力搜寻着能自然引出换位提议的话题——
“……奥榭女士,或许您该走动走动?这家伙劲儿大,容易淤青。
“噢,我没事的。
“……好吧。
沉默裹挟着沼泽的湿气弥漫开来。篝火的噼啪、远处模糊的人语,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你和他们不一样,古斯。莫莉忽然又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哪怕是踏进营地的第一天,你也没信过达奇的‘梦想’。你的眼睛是清醒的。
古斯:“……?
——不是吧,小姐,姐姐,这会儿你怎么说起这个?还是在达奇的老巢里?
不过,能开这个头,总好过原剧情里为了吸引达奇注意、胡乱折腾、最后送命强。古斯微微皱眉,压低声音:
“奥榭女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有些是被推着走,有些是自己选的。可有时候……清醒未必是好事,看得太明白,反倒更难受。就像你现在——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她紧攥披肩的手指,“把自己关在角落里,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莫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