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
“……”
古斯:?
古斯愣了一下才消化了这个信息——那也是匹土库曼战马,游戏里曾属于那古老家族的马厩,有一身熔铜似的深骝色,四蹄踏雪般套着白袜,肩高更是不输身价四位数的金条。
这年头,一匹真正的好马堪比后世豪车,自己这简直是……接二连三喜提新车。
“哇哦,摩根先生。”古斯由衷地感叹,“感觉我也要被你宠坏了。”
亚瑟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被箱子里顽固的毯子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你本来就很好。”他突兀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手下压箱子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所以……你值得有好的。”
古斯嘴角无法自控地翘起。
“原来如此。”他低声应着,无声地向前挪了一步,又一步。
靴底压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只发出最轻微的、几乎被心跳盖过的摩擦声。距离骤然缩短,亚瑟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鞣制过的皮革、清爽的香皂、危险的枪油与仿佛被阳光烘烤过的干草气息。“这就是我为什么拥有了最好的……”
古斯伸手,轻贴上亚瑟的后颈,那里的温度正悄然攀升。再近,嘴唇堪堪碰到男人耳侧的皮肤。
“甜心。”他几乎是贴着那通红的耳廓说出口,“我能偷一样东西吗?”
亚瑟没回头,也没应声,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手头那件被粗暴压缩的毯子,终于被暂时遗忘在箱底——
砰!砰!砰!
敲门声。毫不客气。紧接着,门把手被毫不客气地拧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
“普莱尔先生?还有我们的大忙人亚瑟?”
有如砂纸刮过玻璃,迈卡·贝尔那刻意拔高、掺着假笑的声音穿透门板——
“达奇老大让我问问,您那些……贵重物品,都收拾利索没?再晚些时候,那些要钱的条子出门,道路可就不那么顺畅喽。”
古斯:“…………”
古斯磨了磨后槽牙,压低嗓音。
“我能弄死他吗?”
亚瑟往后贴了贴,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排队吧,小子。”他同样压着嗓子,“就当……是看在达奇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