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先生们都稳住。”他举起手“我去看看——”
“不行!”
亚瑟一口截断一只手也不容分说地攥过来:“小子你现在该去马厩——”
“冷静亚瑟。”古斯飞快地、安抚地回握一把声音压得又快又低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院内:
“听着那勃朗——那意大利佬是个生意人彻头彻尾的生意人。和诸位不一样他玩的是账本是算盘不是枪杆子至少首要的不是。”
“而我是每月能稳定给他带来几百块进项的独家供应商。诸位请换位想想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孩子。”
达奇·范德林德往前踱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神情也挂着股刻意的、居高临下的亲切像长辈在看一个沉迷幻梦的晚辈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亚瑟绷紧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那些值钱的药水眼下在什么地方?”
古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之前那批都让他们拉走了新的还在配不到月底拿不出来。”
达奇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也就是说东西没了。钱呢?他付清了?”
“付了一半。尾款下批货交付时结清这是我们的交易方式。”
“啊哈。”达奇轻轻颔首仿佛一切尽在预料甚至还微微摊开了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有如台上魔术师展现真相:
“所以你手里只攥着一半的钱货却已经空了。告诉我孩子”他上半身骤然压近:“凭什么那个意大利佬——那个以精明刻薄闻名的‘生意人’还得继续乖乖地、每月给你送钱?”
“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了不是吗?货拉走了你在他账本上这一单就结清了。”
古斯眼神骤然一凝。达奇的逻辑冰冷直接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
“范德先生至少在当前这药水只有我能够稳定、足量地配出来。”古斯平稳地说“圣丹尼斯就在这儿没长脚不会跑。细水长流的买卖和诸位习惯的……一锤定音是两回事。”
“只有你能配。”帮派领袖缓缓重复摇了摇头脸上那丝亲切彻底褪去只剩下阅历沉淀下的冷硬:“孩子那恰恰是最要命的地方。”
他环视一圈自己的手下最后沉沉落回古斯脸上:“你要我换位思考?好。年轻的普莱尔先生换了我与其每月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真金白银不如把你这个人连同你脑子里那个能下金蛋的配方一块儿‘请’走。又或者……”
帮派领袖的视线
如同淬火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