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亚瑟·普莱尔和古斯·摩根,怎么样?】
现实中的瓦伦丁从不缺酒精据点,但在像素构筑的西部游戏世界里,真正向玩家敞开的酒馆唯有两家:
一家是主街黄金地段、紧邻警局的史密斯菲尔德酒吧,崭新气派,配套齐全;而转过街角,基恩酒吧蜷缩在阴影里,油漆剥落的招牌边,“提供热食的告示正被风雨侵蚀。
前者承载着瓦伦丁八成以上的剧情触发点,飘着香皂味的过道边还提供几毛钱的理发剃须服务;而后者,除了兑水的私酿酒和掉漆的**桌,还悄悄藏着一条相当有趣的支线。
古斯就是奔着那支线人物来的。
比起史密斯菲尔德酒吧,基恩酒吧的天花板更矮些。酒精味、烟草气、汗味混着炖菜香味,在昏暗的光线中生出种黏腻的暖意。角落的赌桌叫喊连连,却不是寻常的扑克牌局——寒光在木质台面起落,快刀戳指缝的危险游戏正在火热进行中。
吧台靠窗的那头,蜷着个公文包鼓胀似的矮胖身影。和剧情预设形象一致的发际线后退、八字胡配颊侧长胡、一副金色的小圆框眼镜。此刻,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游移不定,像是在盯着面前摊开的厚本子,又像是全然走神。
本该存在另一个角色的斜角位空空荡荡。
正合心意。古斯悠哉游哉地踱过去:“这镇上除了牲口和流言,头一回见到有人在写字……您是个记者吗?还是作家?
那人疑惑地抬眼看来,又潦草地点过头,算是打了招呼:“我确实写些稿子。
语气很谨慎,与记忆中同亚瑟对话时的热切判若两人,看来死线之神的套索尚未勒上脖颈。古斯拉开椅子坐下,故作开朗地朝吧台扬扬手:
“请允许我为您续杯灵感提升剂……啊,不知您在写什么?是小说么?或许我能成为它的首位鉴赏者?
这回,作家先生的目光如同校对员般从古斯的帽子滑到靴子,最终又回到脸上。他轻抿了口面前已经快见底的咖啡,微微皱眉。
“只是些草稿,先生。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他合上笔记本,手掌平放在封面上,仿佛在保护什么宝贝。“不过,我确实感谢您的好意。一杯威士忌就很好。
古斯给他点了威士忌,自己只要了啤酒。有了饮料在前,作家举杯致意,神色终于放松不少:
“西奥多·莱文。他自我介绍道,“您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