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说不呢?要是我说我宁愿回帮派的地盘待着?”
这话里颇有股挑衅意味。古斯猜测这家伙八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奈何平日锻炼方向更多是肉體一时半会间想不出合适的疑点只好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他的反应——古斯假意叹了口气故意拉开了些距离:
【这不都随你高兴么甜心?我又不会强迫你——而且这事得经常用枪我们现在全是你先标记目标我才能捡便宜。要是你不愿意配合我也没办法啊是吧?】
【我只是在想你既然都编好了一整套身份干嘛不真演一演?毕竟你可是说过要跟‘家里人’商量。】
亚瑟当即瞪了过来。
“闭嘴。”他压低嗓音右手撑住床沿整个人向前倾身活像头蓄势待发的狼:
“那他*就是个该死的借口。你非得这样揪着不放?”
【哦?就只是个借口?】古斯强忍着笑不依不饶:【那你编得可真够仔细的我亲爱的……老实说我更想从药剂师开始。但既然为了你我怎么也得弄张行医执照。】
【唉这下可好又要养家又要重拾考试。】古斯长吁短叹重新贴回那张故作冷淡的侧脸。【谁让我的好爱人在外面把话说得那么满……】
“去你的。离我远点。”亚瑟低声咒骂另一条胳膊也后退那架势既像是要摸向一边的备用左轮又像要抄起些什么砸过来。但最终这个致命的**只是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
“睡觉。”他语气冷硬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威胁。“明天还有正经活要干。”
客房里只亮着一盏调暗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双锐利的蓝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所有的情绪都被脸颊和耳根出卖了个彻底。古斯悄悄探入现实伸出爪子——
亚瑟啪地翻过来带枪茧的手猛地攥住他的腕。皮肤与意识体相接的那刹连亚瑟自己也滞了一下。紧接着这家伙撑高了点顺带着又捏他一把。
“见鬼
【啊你很清楚】古斯玩味地反扣过去【我可以非常实在……】
“……管好你的嘴。小子。”
【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亚瑟你是以什么方式看到我的?】
亚瑟皱起眉。
“
说不上来。”他嘀咕“就跟……见鬼就像做梦似的我知道是你这玩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