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更惊奇了忍不住调转镜头但黑朗姆已然载着他们走远——
【——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片草都快让人踩出条大道了邪祟。”亚瑟随口说着一边继续在地图上勾出几条路线“印子也有深有浅。至少三个人再加上边上一个藏得跟坨屎似的放哨点……等会儿。”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盯向镜头:“你是完全不看路还是咋的?”
【是啊。】古斯毫不脸红地答【我光顾着看你了摩根先生。你的专业气质完全让我移不开眼。】
【所以我能亲吻你吗?】
亚瑟笔尖猛地一斜而黑朗姆正在慢行于是这一下立即给地图添出一道歪扭痕迹——
“——见鬼。”男人低声咒骂忙不迭给那道叛徒般的痕迹打上删除线又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子。“你就不能他*的消停会儿?”
他停顿片刻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腔调:“先把这该死的活干完。”
【唔。】古斯慢悠悠地咀嚼着这个字眼【‘先’。】
“闭嘴。”亚瑟粗鲁地翻转地图声音里带着浓浓威胁意味:“还有好几个该死的地方要找。你再啰嗦我就多收你一倍钱。”
他的语气生硬但耳廓又泛起了可疑的红。似乎意识到了这点这家伙还警觉地扣上两枚衬衫扣子掩起胸口原本慷慨半露的沟。古斯只得遗憾地安静下来继续跟着亚瑟拐上山坡。
阳光穿过树冠往地面洒下金色光斑。田纳西步行马背上的行囊里传出杂物摩擦的细响。亚瑟时不时低头瞟一眼地图又抬头打量四周——
——不知是急于驱散脸上未退的温度还是纯粹的职业本能他整个人完全沉浸于工作状态:眼神锐利得像头警惕的狼骑在马上的姿态也跟这匹烈马浑然一体。
于是第二处“空屋”也比计划更早地到达。
相较于之前那间摇摇欲坠的破屋这地方结实不少:屋顶的木板虽然有些老旧却还算完整门窗也都安然在位。不过那扇木门却有道明显的斧痕劈进去足有两指深。
这一次亚瑟甚至懒得下马就那么慢悠悠地绕着房子转了圈眼神在门廊的木板上黏了好一会儿。
“不行。”他摇头声音低沉而笃定“太新鲜了。”
【什么太新鲜了?】
亚瑟左右看过朝门廊边缘一抬下巴:“那儿的木板新换的。有
人在用这鬼地方。”他一拽缰绳,调转马头,“还用得挺勤快。”
【所以这地方已经被占了。】
“占得不久,那帮杂种估计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