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条。”男人恼火道,“不准吹口哨。”
【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古斯即刻回应,【但是,摩根先生,你‘不准’这个又‘不准’那个,这么多的不准之后……】
【我这么听话又合作,你有什么奖励?】
亚瑟皱眉盯着镜头,剔透的蓝眼在晨光中闪过危险的锋芒。
相处这些天,这家伙也在进步。雪山脚下还无法锁定他的所在,才进瓦伦丁的那几天总是猜错镜头的方向……而此时此刻,他们视线准确相对,仿佛隔着镜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然后,亚瑟一步上前。
那只戴金指环的手抬起,伸过,指节曲起的方式像是要掐过什么,抑或环过什么。与此同时,镜头里,那张脸也陡然凑得极近,胡茬包围中的嘴唇微张——
但也就是一瞬。亚瑟蓦地停步,伸出的手越过空气,掐上自己的鼻梁。
这两个动作间的衔接质量相当生硬,这家伙可能也觉察到了,于是又掸了掸衣领。
“该死。”他低声咒骂,“你消停点。回来再说。”
等等。什么回来再说。回来再说什么。
古斯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被钓成了翘嘴,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在循环:
坏了,看来信达奇的画饼真有回报,西部大饼王的真传被这家伙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