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隔空爆掉人的脑血管,前提是我还在我自己的壳
里。】古斯没好气地说【所以别催我很努力了好吗?】
亚瑟挑了挑眉:“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其实是个更危险的混蛋?”
【我遵纪守法只是因为这样麻烦最少。】古斯不为所动。【也许你已经猜出来了我们的世界不太一样。】
“呵可不是嘛。”亚瑟嗤笑一声催马继续走。“口音规矩派头你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混球只不过多几个邪门的把戏。”
男人没持缰的手按上大腿。迟疑了一瞬最后摸进身侧背包
“那个骗子午后再收拾他。”他说着最后掂了下手里绳圈“在这之前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蠢。”
古斯:“……”
让我们看看掉落了什么一个罕见的练习邀约被标准的亚瑟·摩根式嘲讽包裹。让我们悄悄从后面接近它……
不。在拆开并食用前古斯觉得非常有必要为自己的能力做个辩解:
【亚瑟容我指出一点我确实成功捆住过基兰。】他实事求是地说【所以关于这事多少也有你自己的问题。】
“哈你怎么不说是雪的问题?”亚瑟立即报以一声冷笑。“让我好好回忆回忆——你他*套了整整三次邪祟。然后呢?你在雪地里拖着人乱窜跟要把人活活拽死似的。那蠢货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不过那家伙那时嘴还是硬。】
“啧没错——该死的别转移话题。那天你他*差点害我们栽进冰湖里。”
【那是因为你突然抢方向盘!我本来都算好了路你非要往另一边偏!】
“方向什么鬼?要不是我改方向你就准备让马踩进那片冰窟窿里!”
【不知为何现在我越来越确定责任你也有一份……】
“够了该死的。还练不练了?”
古斯没再争辩将注意力凝聚在远处的天空。亚瑟的手立即抬起甩出绳圈在空中划出一个相当标准的圆。
亚瑟的视线追着绳索咂了咂嘴:
“还行啊。小子你究竟怎么回事?”
古斯冷哼:【要是我知道现在就已经在着手改善了。】
“你可真是个古怪的邪祟。”亚瑟摇头随即扬起下巴示意前方。“再来。看到那边的树桩没有?试试看。”
数小时后太阳升至中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将一切照得光辉明亮。
包括一条看似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