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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困惑。
“有点怪。”亚瑟咕哝着,喉咙里像含着沙子。
【我可以等。】古斯说。
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又同时噤声。亚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静默噎住。那双沾满**的手无意识地蹭过枪套,又离开,仿佛无处安放。
“……该死。”亚瑟咒骂一声,“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诡异的事。”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像是要甩掉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又像是想摆脱背后若有若无的注视。“让我缓缓,邪祟。你连个该死的影子都没有……”
【那我先记着账。】古斯低笑,【等你习惯了再来收。】
“闭嘴。”亚瑟咬着牙,“**的活。”
他们搜刮走了所有值得带走的物件,能装满整辆马车的收获被压缩进那排整齐的图标栏。在离开战场,又给亚瑟换了身崭新装束后,小地图上终于闪起了红光,几个特殊的红色小图标快速逼近:
警察到了。
封锁线如蛛网般迅速展开,从蛇形山谷幽深的北口一路延伸到东面波光粼粼的河岸渡口。警员与侦探严阵以待,在几条主要道路上筑起盘查关卡。现场遗留的混乱痕迹让他们很快锁定了嫌疑犯的轮廓——
一群凶残的乡下土匪,丧心病狂到连受害者的罐头储备都洗劫一空。想必此刻正浑身血污,荷枪实弹,驾着严重超载的马车仓皇逃窜。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