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需要
我救么?我敢说那些架子就没烧过真货。”
【谁都有倒霉的时候比如开门时一脚摔倒——】古斯说着忽地一顿【等等。】
一股虚幻的寒意自不存在的颅骨直浇下来。上次强行接触亚瑟是在瓦伦丁。瓦伦丁那个肺结核晚期还在外乱晃的唐斯曾引起亚瑟的好奇。而自己从精神力告急到现在回满醒来已经整整过去三天!
亚瑟正在啃他掏的苹果等着咖啡煮好——在不赶时间、也不用堵嘴的时候
男人当即张大嘴一口咬下大半个苹果还未咀嚼完毕又补上第二口。他的喉结滚动飞快将果肉咽下的同时手也往外一抛。
果核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帐篷沾着果汁的手立刻探进背包摸出一块缀着嫩绿色野薄荷碎的烤鹿肉。清香与肉香交织亚瑟皱眉抬头:
“你究竟发什么疯——唔嗯嗯!”
新鲜水果烤肉面包咖啡一顿放在圣丹尼斯富人区也称得上丰盛的早餐强行喂完营地也以反常的速度收拾完毕。小地图上亚瑟生命、体力、死神之眼三项全满而亚瑟脸上怒气条也爬升到一半。
“这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握紧腰间的左轮声音压得很低“出了什么事?”
【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亚瑟你有没有接触唐斯?】
亚瑟皱起眉头:“谁?”
【我们在瓦伦丁进旅店的房间前街上那个瘦得皮包骨、脸色发青、一直在咳嗽的募捐男托马斯·唐斯。】
“哦那个看起来糟透了的伙计?”亚瑟耸耸肩“我和他聊了几句还借了火。怎么?”
古斯目瞪口呆镜头一瞬间贴近亚瑟的脸。
【你怎么敢?亚瑟·摩根你怎么敢的?!那家伙一看就要**!而且是肺结核!】
“哈就这个?”亚瑟眯起眼“就因为一个快死的病鬼你就他*发疯了?怎么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他还能要了我的命?”
要是按原来剧情那还真是。
西部最致命的**没有死于决斗的**也不是断头台或者绞刑架而是死于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从一个快死的病人那里催债时染上的肺结核。一个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的债务人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仅仅是几声剧烈的咳嗽就成了这位**的催命符。
这样的结局在艺术上或许堪称完美但现实中的古斯只觉得命运正像秃鹫一样在头顶盘旋随时准备俯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