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关闭。
“亚瑟。”古斯问,“你能看得见我?”
“我当然——”
亚瑟的话音戛然而止。
男人原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被他一提醒,那截脊背猛地绷直,一只手也迅猛地按上了腰间的左轮——古斯满意地看到指节间金戒的反光——
“见鬼。”亚瑟吞咽了一下,蓝眼睛紧锁着他的位置,像在试图看穿空气中的某种把戏:“邪祟,你可真是怪到了家。”
古斯不理他:“我这次睡了几天?”
“三天。”亚瑟嗤笑,“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只能去找那些印第安佬的巫师了——虽然我他*的宁愿去喝马厩里的水,也不想碰那些见鬼的药水。”
“多谢关心。”
“少来这套,你还欠我不少帐。”
“……”
“……”
“什么账,亚瑟?”古斯玩味地问,“把财产放到一起计算的那种?”
亚瑟喉咙里哼出一声。
“看来你还藏了不少好东西。”
男人慢条斯理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马靴在这片奇异的晶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回响——他脚步一顿,眉头微蹙,又故意重重跺下一脚,看着脚下泛起的连闪微光:
“所以这就是你的地盘?看来我还真没猜错——除了把你当成个老混账的那部分,小子。”
古斯耸耸看不见的肩膀,一派淡然。
“我诚恳地建议你坐回去,亚瑟。顺带一提,热知识,学习是终身的。”
“听起来像个考试从没考过的小子在找借口。”亚瑟冷笑,转身就往回走,却不是回到先前的位置,而是拐向它对面那个。
古斯皱眉。
“你的座位不在那……等会儿,亚瑟,你有没有考过试?”
“当然考过。”亚瑟慢悠悠地说,脚步闲散地踱回来,“十几岁那年,我在山里追一头鹿,跟了大半天。等发现不对劲时,狼群已经把我给围上了。”他咧嘴一笑,在古斯桌前站定,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层诡异的隐形,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那场可真费劲。不像你这样,坐在屋子里,对着纸和笔抖腿。”
……我可没抖腿习惯。而且抖腿可以预防血栓。
不过现在连腿都不见了,估计血栓也不再是问题。
古斯长叹一口气。
十几岁就对付狼群,放在别的时候他会想听。但他提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