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抱着
“抱歉先生。酒后不能使用浴室。”旅店老板的视线在亚瑟湿透的衬衫上扫过语气生硬“您可以去外面醒醒酒或者上楼休息。”
亚瑟向前一步靴底摩着木地板发出一声突兀的吱呀威士忌的辛辣气息随他的动作涌向柜台。那枚钥匙就躺在柜台上离指尖不到几寸。
他没说话甚至没抬头。旅店老板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松开又收紧整个人也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步。
亚瑟拿起钥匙转身。
马靴叩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旅店老板松了口气。
亚瑟却提了口气。
也许一些大城市的旅店高度足够他在楼梯间拖延到睡着但他所在之处只是个小镇。钥匙插入锁孔时略有迟疑转动的动作也慢得出奇。亚瑟推开门在门口站了几秒最后他猛地咬紧牙关大步跨入房间。
锁芯咔哒一响将一切隔绝在外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处逼仄的空间。
只剩下他以及饥不择食到能对他动手动脚的见鬼邪祟古斯·普莱尔。
放在科尔根雪山那会儿亚瑟只会以为古斯是憋疯了——毕竟要是困在那地方既见不着女人又摸不着实物对个男的起疯劲实属正常。所有调情般的言语不过是发泄的把戏。他也完全不介意拐去那方面把这家伙呛个七窍生烟。
而现在这鬼东西能真切地碰到他了于是所有的下流玩笑陡然变了味。
亚瑟转过身。瓦伦丁的旅馆摆设都大同小异: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床床头柜摆着煤油灯墙上挂着等身镜……
镜里映出个不似善类的男人哪怕一身深色行头剪裁合身胡子修得恰到好处连鬓角都打理得服服帖帖气质中依然透着某种浸染过鲜血的凶性一种即便浑身华服也掩不住的狠戾。至于相貌……就算时光倒流十几年也不及当年何西阿的一半风采。
这样一个亡命牛仔实在不像是能勾起任何人和非人兴趣的类型。
【在欣赏自己的美貌?】古斯的声音仿佛自虚空中攀下:【脱了。】
这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却让亚瑟的肩膀瞬间绷紧。他再次凝视镜中的自己试图找出这所谓的美貌在哪依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某个邪祟却似乎不耐烦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如蛛网般缠上他的四肢接管他的腿。转身前进一步两步……直到他的小腿抵上床沿。
逃无可逃。
威士忌的气味从湿透的衣料间渗出混杂着汗水和酒馆里沾染的烟草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