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亚瑟抬手。
“停。”
【怎么。】古斯毫不犹豫地压住他那只伸出的手【害怕了?】
“操。”亚瑟嗤笑一声“都到这了还装什么。我他*当然知道你想干什么。问题是你那点魂魄能撑多久?”
男人依然仰躺着腰没动腿也没合只是侧过头不耐烦地抬起另一只手试图夺回那只被他钳制的手腕——“我很好奇你干完这趟是不是又要睡好几天?”
【哦?】古斯把他的脸扳向镜头的方向。【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们日后生活的和谐程度?】
“随你怎么说。”亚瑟眯起眼睛“三个州的条子都在满地找我。你把**瞄歪了我还能纠正要是在交火时突然接手咱俩就地狱里再见吧。”
古斯:“……”
确实这是个大问题。古斯盯着身下活生生的亚瑟。这具躯体鲜活而真实每一寸都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温度。游戏里的失败只消一个读档就能重来但在这里在这个真实得令人心惊的世界他不敢去赌任何代价。
而且——
【‘把**瞄歪。’】古斯慢慢重复这组词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亚瑟是你一直在和我对着干?】
亚瑟嗤笑。
“你知道么?昨晚月亮在地上打滚。”
【……什么?】
“瞧。”亚瑟扬起下巴“就是这个反应。换你你忍得住吗?”
【哈。】古斯反应过来冷笑【那你平时在以什么立场指责我?一种逃犯在逃避过错后的优越和刺激?】
“大概和你找上我那天一样。”亚瑟冷哼一声“我只是被一个该死的邪祟强行附身的倒霉蛋。”
【是啊。】古斯慢悠悠地说【被附身时喊倒霉花我的钱时可不见你倒霉。】
“呵。”亚瑟咧嘴“要是你这么介意我现在就能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扒下来还给你——”
要是还有实体古斯确定自己的眉毛已经高高扬起。亚瑟·摩根这个嘴炮技能惊人的荒野阴阳师此刻像头踩进陷阱的猫科动物话说到一半就僵在那里脸上的得意消失得比被马摔下来还快。他甚至能看见亚瑟的喉结因为紧张而滑动那片才下去不久的红晕重新爬上那截结实的脖颈。
【我得说这正合我意。】古斯慢条斯理地说着
“你说呢?”亚瑟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