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英最初确实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孟夏给他们家做饭,人家毕竟是客人,哪有第一次上门就让人家做饭的道理,但是......方才她看这个女孩切菜动作麻利,似乎也不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
再说了,一个白蒿而已,再难吃也是和平时一样了,还能难吃到哪里去?
见孟夏这样坚持,景秀英还是答应了,她一边忙碌一边对孟夏道:“简单弄一下就行了,没事,这菜的确味道不怎么样,没事。”
孟夏感激景秀英后,利索地挽起袖子,开始回顾那道简单菜品的做法。
她把白蒿的枯叶老茎及根摘除,洗净沥干水,再拌上少量面粉,上笼蒸了20分钟左右。
灶房烟雾缭绕、热气腾腾,景秀英闻到后略显差异:“闻着是好香嘞。”
孟夏应道:“是呢,已经做好了。”
她虽然说着话,动作却利索。
孟夏从锅里取出蒸好的白蒿麦饭,撒上一勺干红辣椒面,再淋上一勺滚烫的热油。热油“滋啦”一声泼在辣椒上,瞬间炸出一股焦香,混着麦饭的清香,热气裹着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景秀英震惊道:“这野菜还能这么做?!闻着香得狠,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孟夏拿出小铲子把碗里的白蒿麦饭搅拌搅拌,笑着对景秀英道:“你们这里没这么吃过吗?”
景秀英摇摇头,她苦涩道:“我们这一片儿都没有这么吃过,我嫁人嫁的也早,哪来的机会去学这些做法。”
孟夏这才意识到,七十年代信息不发达,做饭方法大多都是靠家庭主妇们口口相传,不像是二十一世纪打开手机搜搜索做饭教程就能学会很多美食做法。
没等孟夏安慰的话开口,景秀英却是看了一眼旁边放的小闹钟,对孟夏道:“老王今天应该没有晚班,他应该是回家吃。”
她刚拿着铲子探出头去,就惊喜地对孟夏说:“老王回来了,快快,我们开饭吧。”
一家子做到饭桌上,孟夏才具体地知道这家屋子里,只住着王国刚夫妻,两个孩子以及王国刚的妹妹王思敏。
景秀英给王国刚夹了菜,“国刚,这是我妈那边的亲戚,叫孟夏,我妈拜托咱们多多照料她。”
王国刚看上去也是一个老实人,他憨憨得冲着景秀英笑笑,“嘿,行,都听媳妇儿的。”
两个的孩子围着景秀英,咿咿呀呀学舌道:”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