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英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悯,拍拍孟夏的肩膀,“你说的也是,但是婚姻真是毁人,我才23岁,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成天被这小儿子的吃喝拉撒搞得一点办法没有,幸好我们家老王对我挺好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过来了。”
景秀英的言外之意孟夏明白,景秀英是在以一个已婚主妇的身份,告诫她一定要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不要轻易陷入婚姻,他们两情相悦都被这日常的鸡毛蒜皮整的无比烦躁,更别说是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一次的了。
孟夏感激地点点头,“谢谢秀英姐。”
临走前,景秀英拉住孟夏的手,热切地对她说:“这两天你先住在招待所,也可以先出去转转,我这两天小儿子还发烧着呢,我怕把病气过了给你,我先照顾一下小崽子。你不是来嫁人的吗?我明天就给我们家老王说,找个机会让你和这个周阑雨先见个面,你们俩先处一下,看看到底合适不,然后咱再从长计议。”
可能是上辈子生活在物质条件丰裕的2000年后,孟夏觉得自己二十五岁,还仍然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但是她现在突然发现,景秀英仅仅23岁,却比她成熟了不少。
她还在觉得结婚无法想象的时候,景秀英已经成为了两个孩子的妈妈,甚至在现在安排她的时候,都像她姐姐一样。
孟夏心里一阵暖流,她扬起笑容:“谢谢你秀英姐。”
景秀英摆摆手,告别了。
送走了景秀英,片刻后,孟夏这才在招待所里回过神来。
招待所房间内的陈设简单而实用,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但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
孟夏初来乍到,但也知道这招待所最多也只能待几天时间,她明天出去转转,顺便找找她在这里的住所。
还有今天那个姑娘……回家后还好吗?
今天那个出手帮他的人又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她答应凤兰要在明年的开学季让凤兰上学,她能做得到吗?
夜晚又下起小雨。
雨点声敲打在玻璃上,闷沉又让人昏昏欲睡。
孟夏思绪万千,一天的劳累让她迅速进入了梦乡。
此人,孟夏起来已是早上七点,窗户外已然有了走动声,屋外的鸟儿也开始鸣叫,发出清脆的叫声。
孟夏起床之后吃了点点心,喝了点茶水充当早餐,便换了一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