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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儿也来了,她给孟夏塞了一兜子鸡蛋让孟夏拿着,却被吴桂芳给塞了回去,“吴姐,你这是干什么,小夏拿着也不方便,你快拿回去自己吃。”
最终的结果是孟夏背着自己的简易包袱,提着一兜子鸡蛋坐上了小火车。
在车站买了票,孟夏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现在已经是中午,她啃了个馒头,又干又硬,简直难以下咽。
好歹她上一辈子也是美食博主,什么样的好吃的没吃过,因此这冷掉的白馒头,对于她这种嘴叼的人实在不友好,但是没有办法,孟夏最终还是用水灌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嫁过去,就是真正的要开始过上苦日子了。
但是她已经答应凤兰要供她读书,就不能画大饼,她必须要摆脱苦日子,过上有钱的幸福生活。
至于“老公”嘛,病弱就病弱吧,穷就穷吧,胸无大志就胸无大志吧,不家暴,不瘫痪,不妨碍她搞事业,就足够了。
虽然原书里对他们一家人的描述少之又少,但是她现在毕竟是穿书的天选之子,手里可握着许许多多“炮灰”的命运,作为这不幸里的万幸,孟夏暗暗发誓,一定要利用好上天赐予她的金手指!搞钱!搞钱!搞钱!
等到什么周阑雨死了,她再找一个小鲜肉,成为人生赢家,走上人生巅峰。
毕竟老公会老,但是永远有年轻的“老公”。
随着火车的鸣笛,睡的昏昏沉沉的孟夏重要又清醒起来——
乘务员在车厢连接处开始呼喊:“松厂镇到了,要下的乘客快点下车。”
孟夏一个机灵,她迅速站起身,提着自己的包袱随着人流,下了车。
车门推开,脚下是平整的黄土地,一阵微凉的雨点淅淅沥沥地飘到孟夏脸上。
说来也奇怪,分明上车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下起了春雨。
站台边立着漆成深绿的铁皮站牌,红漆写着松厂镇站,字清晰规整,旁边还有个矮矮的砖造候车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