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正在自家庄园里喂马,接过电话听完,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给马刷毛。
“去,为什么不去?又不是老子干的。”
奥列格正在喝酒,听到消息,冷笑一声:
“米哈伊尔这条疯狗,咬错人了。”
第二天下午,五大帮派在一家酒店会议室碰面。
酒店是中立的地盘,不属于任何一方。
门口停了长长一排黑色轿车,每辆车旁边都站着荷枪实弹的保镖。
整条街都被封锁了,路过的行人好奇地张望,被保镖呵斥着赶走。
会议室里,长桌两边坐着五个人。
米哈伊尔坐在一头,身后站着四个保镖,手都揣在怀里。
对面坐着四个帮派的老大,每个人身后也站着保镖。
空气很压抑,没人说话。
米哈伊尔的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冷声道:
“瓦西里被绑了,你们应该都听说了。”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听说了,但这事跟我没关系。”
库兹马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烟。
“跟我也没关系。”
德米特里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不是我干的。”
奥列格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也不是我。”
米哈伊尔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整个北国,有能力和动机干出这种事的,除了你们四个,还有谁?”
维克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米哈伊尔,你说话注意点。我维克托做事,从来敢作敢当。
是老子干的,老子不会不认。不是老子干的,你少他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库兹马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米哈伊尔,你冷静点。瓦西里被绑了,我们也很吃惊。但这件事确实跟我们没关系。”
德米特里道:“你要找凶手,去找别人,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奥列格道:“我们四家联手,你雪原会扛得住?”
米哈伊尔咬着牙,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们不承认是吧?行,老子自己查。等查出来,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
“走。”
四个保镖护着他,走出了会议室。
维克托看着他的背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