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里据理力争,好不容易要把局面扳回来,他一句话就给送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先手意味着什么?
陆昭蘅急得眼眶都红了,压低声音劝道:
“林凡,荣老在围棋界颇有地位……”
林凡看着陆昭蘅焦急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道:
“放心。”
“对付这种靠手段找自信的人,让他先行又如何?”
林凡说着,看向荣砚铭又道:
“别说让他荣老板执黑先行。”
“就算让他几子又能如何?”
轰——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让子?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荣砚铭说的话?
在围棋界,只有高手对低手,师父对徒弟,才会让子。
这不仅是实力的体现,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林凡这是在赤裸裸地打荣砚铭的脸!
而且是把荣砚铭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陆昭蘅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
彻底完了。
这林凡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你都没跟荣砚铭下过棋,就要让子?
万一荣砚铭打蛇上棍怎么办?
此时荣砚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他纵横古玩行和围棋界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扬言要让自己?
“竖子狂妄!”
“好好好!”
“既然你如此托大,那老夫也就当仁不让,不知道你敢让几子?”
在荣砚铭看来,既然你小子要装逼,我就成全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觉得荣砚铭有点大师风范的人,此刻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荣砚铭……竟然真的接了?
面对一个晚辈的让子羞辱,他不仅没有拂袖而去,反而顺杆爬?
这哪里还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辈?
分明就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赌徒!
陆昭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现在她都有点怀疑,林凡是不是跟荣砚铭一伙的。
让荣砚铭先手,已经是地狱难度。
要是再让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