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只是搭上了程涛这条线,一个区域负责人而已,就敢在婚礼上那么嚣张。”
“如果今天徐嘉欣没有出现。”
“如果程涛真的代表柏峰资本给柳氏注资了。”
“一旦柳家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对方沈家。”
“到时候,供应商会倒戈,银行会抽贷。”
“墙倒众人推。”
“沈家几代人的心血,可能在几个月内就会分崩离析。”
“商场如战场,输了的人,往往连安稳过日子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我们足够强大,强大到让对手在这个体量面前感到绝望,才能抵御任何风险。”
“所以,徐嘉欣不仅仅是一个人脉。”
“她是沈氏集团未来的一道护身符。”
林凡听着这番话,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在外人眼里,沈知秋是风光无限的女总裁。
手握大权,呼风唤雨。
但实际上,她很多时候也得小心翼翼。
沈氏集团这种体量,在真正的国际巨头资本面前,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猎物。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她一直在硬撑。
林凡能理解沈知秋作为总裁的压力。
那种随时可能被针对、被覆灭的焦虑,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趁着红灯的间隙。
林凡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沈知秋的手背,安抚道:
“放心吧。”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
话分两头。
赵家老宅。
宽大的客厅里烟雾缭绕,几个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
赵景渊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围坐着赵家的几个核心成员,包括赵鸣的父母赵国山和刘桂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颓败。
这场婚礼,赵家筹备了许久。
原本的计划堪称完美。
借助赵鸣跟柳如烟的联姻,趁机吞并柳家的资源,再借势柏峰资本的东风。
赵家本该借此机会一飞冲天,彻底压过沈家,成为深海市的一流豪门。
请帖发出去了,媒体请来了。
全城的名流都来捧场了。
结果呢?
演砸了。
虽然在最后关头,赵鸣当众宣布解除婚约,试图和柳家撇清关系,及时止损。
但这种临阵悔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