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走到陆汎熙的车前,陆汎熙的情绪才彻底的爆发了出来,身体僵硬的杵在原地,不知道何时红起来的眼睛就这样瞪着他,“季延你用这些招数有意思吗?我们俩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不是给块儿糖果就能不计前嫌和好的年纪了,当初是你不要我了,是你提的分手。”
他依旧痛恨着季延当年一点解释都没有就敢跟他提分手,即便那天在卫生间里季延跟他解释事情的缘由和他内心煎熬的抉择,可有些缘由来得太晚,晚到他为此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你会再跟我提出分手吗?”陆汎熙苦笑,表情别提多难看了,“我承认我犯贱,在你第一次跟我求和的时候我竟然心软了,但我真害怕了,我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对于哄人这件事情季延永远是笨拙的,像是一块腐朽已久的木头,里面被虫子掏空了,一下子想不出熨帖于心的话来,再灵敏的大脑也有卡顿的时候。他伸出手想要去擦拭掉陆汎熙眼睛里流下来的眼泪,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看见陆汎熙流泪,他怎么会无动于衷,还是上前了一步,修长又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擦去了陆汎熙眼角的眼泪。喉咙干涩,胸口阵痛。季延只要是见到他流泪,就快要窒息到死亡了一样,“对不起,是我错误做法伤害到了你,你怪我也好骂我也好,哪怕再像上次那样给我一巴掌也好,我都不在乎,能不能不要再推开我了,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最后一次机会就行,陆汎熙……”
陆汎熙的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这几日积压的情绪好像在此刻都发泄出来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涌出。
打小就认为哭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行为,而此时的他眼睛像是发洪水了,泪流不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把这里淹掉了。
“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季延宽大的双手捧起陆汎熙的脸,搬正,让他看向自己,他也目光赤红的看着陆汎熙,一遍遍地将眼泪擦掉,滚烫的眼泪烫得季延指尖直发疼。
心更是像沉浸了海里,让他慌乱不已。
“松手。”陆汎熙拼命地挣着,使出浑身力气用手推着他,“我他妈让你松手,听到没有?”
拼尽全力地挣扎,换来的并不是季延轻易放手,而是一个带有攻击性,带有侵略性的吻。
早就预料到陆汎熙会跟刚才一样反抗,甚至力气会比刚才还要大,季延没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的后背抵靠在车上,双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长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