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算不上轻松,也可以用累人来形容,每天熬夜写稿子也是常有的事儿,精神状态长期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即便陆汎熙再怎么喜欢这份工作,奈何他的病症导致他精力有限跟起来很吃力。
每天处于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的状态下,他真怕有一天自己撑不住就倒下了。
其实他又想过要不要换一个轻松一点儿的工作,但一想到大学四年学的就是新闻专业,这个专业也是当时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心里就又会生出一丝丝的不甘心,不甘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到最后这种左右不定的想法又成为了折磨陆汎熙的工具。
想得太多,脑子太乱,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到了工作单位,陆汎熙停好车后,便从袋子里拿出药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遵循着医嘱,他从药板上抠下来几片药丸放在了嘴里,喝了一口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在车上缓了几分钟,他才下了车。
陆汎熙没有猜错,老师叫他来的目的,是要让陆汎熙周五下午跟他去复旦大学的一家附属医院,采访一位医学界的大人物,采访前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所以老师把东西交给了他,并要求陆汎熙先提前熟练一下整个流程和采访稿件。
“我是这次的专访记者?”陆汎熙接过他手里厚厚一摞的人物资料和采访稿子,左右翻了一下,看了几眼上面的内容,只是几眼的工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儿,就弄得他头昏脑胀的。
索性合上了,放回了桌子上。
“是的,昨天我们开完会一致认为你非常适合担任这次的专访记者。”纪方霖走到饮水机前,一边低头接着水,一边跟陆汎熙说着话,“我的徒儿终于可以单独专访了,为师你为骄傲,不过你也放心师父给你打下手去,随你差遣。”
“师父。”陆汎熙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资料看了几秒,又转头看向纪方霖,语气里满是犹豫,“这次专访我恐怕不能胜任,我最近……”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一点儿都不符合你平时的性格啊。”纪方霖笑着回他,将手里的一杯水放到了陆汎熙面前,“虽然这次采访很重要,也是你第一次进行单人采访,不过你也别担心,跟之前的那些专访差不多,只是细节需要你自己多揣摩揣摩,师父相信你的业务水平,肯定能很好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