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道没有答案的数学题,怎么解都找寻不到最终的答案,看似做对了,其实是个无解的问题。
“真没跟你闹兄弟。”张星宇弹了弹烟灰,“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况且这个社会在发展,包容性远比之前了,同性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我跟你说咱们系那几个大美女跟他表白,他都没同意,直接跟人家说他喜欢男生。”
陆汎熙仰头吐出嘴里的烟,烟雾顺着风飘走了,他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俩高中就认识了,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怎么了?”张星宇笑着说,“没人规定朋友不能处成恋人的。”
“是‘朋友’这两个字很难懂吗?”陆汎熙侧目问道。
张星宇了然,耸了耸肩。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全部进了夏知珩的耳朵里,他身体抵在墙上,脑袋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太过于无奈了。
站立有一阵儿了,正好陆汎熙手里的烟也抽完了,他才整理好心情从墙那边走过去。
“小午我们去吃饭吧?”
“说曹操,曹操到。”
陆汎熙抬头,望去,点头回应夏知珩。
陆汎熙的大学生活就是这么平淡且无趣的,除了每天要忙着完成学业上不同的课业安排,跟着小组成员做报告拍摄新闻事件,就是定时定点地忙着其他且没什么差别的事情。
外人看来挺无聊的,但陆汎熙却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就打开电脑剪辑他们拍摄的素材,不仅可以快速完成作业还可以消磨精力,这样大脑就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但人终究是肉做的,不是机器人,在连续一周都处在精神紧绷的情况下,他生病了,比之前都要严重。
还是舍友张星宇发现的,直接给他背校医院去了,打了一周的点滴。
“大哥你用得着这么拼吗?”张星宇不解,自从认识陆汎熙起,他整个人都是这样长着一张不怎么爱笑的脸,每天跟工作狂似的,分不清昼夜黑白地忙碌着。
“改天请你吃饭。”陆汎熙躺在病床上,人累得不行,就是睡不着。
“得了吧,还是我请你吧。”张星宇说,“看看我请你几顿才能把你的肉养回来,你太他妈瘦了。”
张星宇又补充了一句,“早认识你几年,我高中都不至于是个胖子。”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聊着,夏知珩推开病房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