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我有自己的想法。”
“那你跟老爸说说你的想法。”陆启呈挺期待陆汎熙跟他分享事情的,不管怎么说这也算陆汎熙人生的重要转折点之一,他也想跟他并行,“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专业?”
陆汎熙回答得十分简洁,“没有。”
“那你总得有个想要去的城市吧?要不你填志愿就填北城这边儿吧,离家还近,如果你不想回家住,老爸在你们学校附近给你租套房子,你不想住宿的话就可以去租的房子里住,而且小延也报了北城这边儿的大学。”
意识到说错话了,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能不能别管我的事儿了。”陆汎熙眉头绞紧,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紧,所以他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好听,“不怕你两个儿子又搞一块儿去,让你没面子了?当初是你想方设法地把我轰来上海,现在还想让我回去,能别想一出是一出吗?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吗?”
“小午你知道老爸不是那个意思。”
“随便你什么意思。”
因为报志愿的事情,两人又闹得十分不愉快,之后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陆启呈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消息,陆汎熙一概不回。
好在他学聪明了,学会了点到为止,否则陆汎熙给他的回应只有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越是他不想提及的事情,陆启呈越是能精准地踩在他的雷点,可能在他的认知里,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两人都会在时间的消磨下放下曾经的过往。
可时间只会抚平表面,而注入太深的地方无论怎么填都填不满,只会给人一种假象,它不会彻底地抹掉。
曾经陆汎熙也深信时间能治好一切,但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所想的,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在陆汎熙深思熟虑下,他报考了上海交通大学新闻系,当然以他的分数报这所大学绰绰有余。报名那天夏知珩特意来陆汎熙家里找他,两人一起报的名,报的也是同一个大学,只不过他报考的是金融学,被分在了不同校区。
短暂的大学四年生活里,夏知珩却像是他的影子,只要时间充裕他就每时每刻地绑定在了他的人生里一样,形影不离地跟在陆汎熙身边。
陆汎熙的大学舍友还开玩笑地跟陆汎熙说:“你跟金融系的夏知珩不会是情侣关系吧?他一个金融系的成天儿往咱们新闻系跑,况且他们院离咱们可不算近,